院士施雅风,宁波人登山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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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一次与冰川面对面算起,中国科学院院士施雅风与冰川“结交”已经有近50年的历史了。1957年6月,施雅风和两位年轻同事到甘肃河西走廊考察,进入山区后,经过两天的跋涉,美丽的马厂雪山展现在施雅风眼前,一片洁白晶莹的冰川,镶嵌在海拔5000多米的山坡上。第一次与冰川面对面,施雅风的心久久难以平静。他躺在宿营的蒙古包里,脑海里翻腾着一个问题:“祁连山有那么好的冰川水源,西北却有大片大片的干旱荒漠,这是为什么?”答案只有一个:“西北干旱缺水,水、水,无价之宝的水!应该把冰川水很好地利用起来。”从此,他爱上了冰川。
1958年,中国科学院要求考察队查明祁连山的冰雪分布,施雅风主持建立了中国有史以来第一支高山冰雪利用考察队,担任考察队副队长。施雅风等怀着“开发高山冰雪,改变西北干旱”的豪情,带领100余人向祁连山进发。7月1日,队员们穿着长统胶鞋,手持登山冰镐,经过艰难跋涉,奋勇地登上4950米的黑大板山北坡一条冰斗的山谷冰川作详细考察,中国首次冰川考察初战告捷。
20世纪50~60年代,科研条件极为艰苦。没有登山靴,施雅风就穿高帮套鞋;没有轻便的羽绒服,就穿粗布老棉袄;没有精密仪器,就用手摇钻和罗盘;没有完整的地形图,就靠自己观察和航片判读。在施雅风带领下,考察队分为6个小分队,对祁连山东起冷龙岭,西至柴达木北山,包括10个冰川区、2个冰川群、125个冰川组、941条大小冰川,进行了全面的考察。最后在施雅风主持下写出了长达436万字《祁连山现代冰川考察报告》。这是新中国第一部较为完整的冰川考察报告。
此后,施雅风又主持组织了天山山系的冰川考察研究,1964年考察了地球上14座8000米以上高峰之一的希夏邦马峰;3年后施雅风等又组织对世界第一高峰珠穆朗玛峰地区进行了科学考察,1974年和1975年,年过半百的施雅风又率队考察了巴基斯坦境内喀喇昆仑山长59公里的巴托拉大冰川,圆满地解决了中巴公路通过这个冰川的问题。近50年来,施雅风主持和参与多次冰川科学考察,与同事们克服了物质生活条件上的困难,多次排除危及生命的意外险情,都最终圆满完成任务。经过多年的筹备,1965年我国第一个冰川研究单位——兰州冰川冻土沙漠研究所正式成立,施雅风担任主持所务的副所长。几十年来,施雅风爱冰川、考察冰川,与冰川结下难以割舍的情缘。
施雅风说:“概括我几十年来走过的道路:有大苦,也有大乐。我认为,为崇高的事业奋斗献身,吃过苦以后取得的乐,才是真正的乐,才是真正的享受。”
(潘锋) 2006-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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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雪山高原上的张祥松教授。

姚檀栋 图/中国科学院青藏高原研究所

    宁波日报讯(记者南华)海拔5000米在他眼里是“低洼地”,他曾两次身背沉重科学考察仪器登上7500米以上高峰。昨日,中国科学院冰川冻土研究所教授李念杰向本报记者讲述了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中国科学院博士生导师、宁波籍人士张祥松教授曾两次登上海拔7500米以上的高峰。据宁波市体育局有关人士核实,这已“刷新”了目前宁波人登山的最高纪录,此前有报道的最高纪录是登上海拔6178米的玉珠峰。这个故事发生已久,却是第一次在媒体中披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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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念杰教授介绍,宁波鄞州籍的张祥松教授出生于1937年。1964年起,张祥松就在中科院致力于冰川研究工作。攀雪山、登冰川等在一般人眼里的“勇敢者”行为,对他来说则是家常便饭。1966年,他登上珠穆朗玛峰中海拔7500米以上的一段;1975年,他登上喀喇昆仑山的慕士塔格峰,海拔也在7500米以上。这两次,张祥松和他的队友都是身负沉重的科考仪器边登山边进行科学考察。几十年来,张祥松的足迹踏遍喜马拉雅山、念青唐古拉山等山脉,并创造了有史以来中外考察队徒步全程考察叶尔羌河的奇迹。他撰有《喀喇昆仑山叶尔羌河冰川湖突发洪水研究》等专著3部,曾获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中科院科技成果奖和竺可桢野外工作奖等多项大奖,受到过邓小平同志的亲切接见。

姚檀栋 图/中国科学院青藏高原研究所

    野外考察的艰苦常人无法想像,冰川中常常雪崩石滚,冰面上冰洞裂隙纵横,生与死的较量,时时处处考验着考察队员。张祥松最大的一次遇险是在1980年中国、巴基斯坦和英国联合组织的“国际喀喇昆仑研究计划”冰川考察中。当时,他在巴基斯坦境内的希斯帕尔冰川上行走,在冰川巨石间跳跃时,一脚没踩准冰碛石而跌进数十米深的冰崖裂隙,脚踝骨折,不能行动,困在冰上达数小时。后巴基斯坦的空军直升机将他救出,没想到他获救后的最深感慨是:为我一个人竟动用军队直升机,我又没为国家做什么大事,真是感到愧疚。常年戴着毛线帽、背着一个帆布工作包、穿一身粗糙野外工作服的张祥松,就是这样创造了宁波人迄今登山的最高纪录。

近日,瑞典人类学和地理学会宣布,拟将2017年维加奖授予中科院院士、青藏高原研究所研究员姚檀栋,以表彰其在青藏高原冰川和环境研究方面做出的贡献。维加奖设立于1881年,每三年在全世界范围内对杰出的地理学科学家进行海选后评选出一名获奖者,由瑞典国王颁奖,有“地理学诺贝尔奖”之称。姚檀栋也成为该奖项设立136年来首位获奖的中国科学家,也是获此荣誉的首位亚洲科学家。

30多年来,姚檀栋一直奋战在青藏高原,经常要攀登海拔6000米以上的高峰,在零下30摄氏度的冰山上一住就是一个月。由他发起的“第三极环境计划”不但凝聚了国际上从事青藏高原研究的精英,也取得了重大科学发现。近日,姚檀栋向记者讲述了他鲜为人知的经历。

因为常年在冰天雪地中行走,为了防止雪盲,姚檀栋要经常戴着一副墨镜,但还是遮挡不住他身上的学者气息。

差点错过“地理学诺奖”

作为我国冰芯研究的主要开拓者之一,姚檀栋目前担任中国科学院青藏高原研究所所长、中科院青藏高原地球科学卓越创新中心主任,是国际公认的冰冻圈研究领域最有成就的科学家之一。因为获得2017年维加奖,原本低调的姚檀栋一下子成为公众关注的焦点人物,这让他有点不习惯。“打电话来采访的太多了,我只能简单回复几句,能推的我都推掉了,怕影响工作。”姚檀栋说,以前这个奖主要是颁给西方人的,他没想到自己能得奖。

他用惊喜和意外来形容这次获奖。“以前,我的配合搭档、著名冰川环境学家朗尼·汤姆森获得维加奖时,我曾参加他的获奖仪式,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得奖。”正因为对得奖不“上心”,这一次他差一点错过维加奖。

2016年12月17日,刚从美国旧金山参加学术会议回国的姚檀栋打开电子邮箱,发现有两封来自瑞典人类学和地理学会主席斯登·汉戈伯格的邮件:第一封是12月15日发出的,通知他学会的颁奖决定,询问他是否愿意接受维加奖。因为没等到回信,斯登·汉戈伯格12月17日又发了第二封邮件,希望他马上做出决定。姚檀栋这才回复邮件。